周沉渊看他一眼：“嗯？”
何小燃跟晋极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晋极没避着何小燃，毕竟驾校的事何小燃也是当事人之一，晋极把刚刚宗唐的发现说了：“我怀疑是自家人干得！”
周沉渊沉默半响，开口：“所有的事，真要细究起来，都没有最终受益人，但对方涉及的目标，不是我就是何小燃。”
“所以在周家，除了三爷和三夫人，其他任何人都有嫌疑。”
“对。”周沉渊点头，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很难抓到对方，因为有些事只要细究，就会发现有既得利益者。谁受益，谁就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大。
影视里也是这么写，可现在他面对的很多事都不是这样，幕后操控的人并介意利益的得失，对方只想让他在事件中受点伤害，哪怕不大，吃个瘪也行的感觉。
“周家人口众多，比你年长的兄长、叔倍都不少，几乎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真要说，周子析第一个就恨你和三爷三夫人……”
“那咱们就做排除法，挨个排除嘛？”何小燃突然在旁边插话：“要么不说，说就得先从最聪明的人开始，周家大反派，我提名十一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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