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值夜班遇到的是个腕骨错位的,好不容易熬了一阵,终于调整到白班,跟着师傅学打石膏,结果遇到个拆石膏的。
其中有个丫头还特凶,“上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我妹妹上得夹板?你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还疼,你会不会上夹板啊?”
司卿就觉得这个特别凶的有点眼熟,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他刚回来不久,平日也没跟他们在一块,前一阵还是因为阿渊被乌龟亲了嘴才赶回去一趟,第二天盯着观察了一天,之后又来医院实习。
病患不是上帝,但人人都拿自己当国宝。
司卿不跟国宝一般见识,他也是吃饱了撑的,非来学什么打石膏上夹板啊?
他直接坐诊不就行了?
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就像在石膏房的桌子上打个盹,结果这三丫头闯了进来。
司卿老惨了。
他这两天一直学上夹板,第一回拆夹板,关键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母夜叉和一个抵在角落的奇怪生物。
外形看应该是人类,但是那诡异抵墙姿势却找不到可供参考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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