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干什么。
要骂也骂周沉渊啊，是他自己跑过来，还嫌她脸黑的。
周沉渊捻了捻手上黑色的油彩，“赶紧洗掉，丑死了。”
说着，他去洗手间洗手，何小燃拿了专门的油彩清洗液洗脸，周沉渊就在旁边看着，发现她有没洗到的，还帮忙搭把手。
等何小燃一张脸洗干净了，他终于觉得顺眼一点了。
拿毛巾给她擦脸，何小燃接过来：“谢谢。”
照照镜子，洗得很干净。
她从兜里掏出口罩，打算戴上，周沉渊突然说：“等一下。”
口罩都挂了一边到耳朵上，她诧异地看他，“怎么？”
周沉渊上前一步，说：“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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