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个所谓狙击手是组织派来灭口的,那月一瞬间明白自己也许也是那些人借来钓出这条鱼的诱饵。
那月说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因为没必要为一个不重要甚至是对立阵营的NPC难过,也没必要为一个犯罪者可惜,他更多的还是感觉被挑衅的不爽才对。
但那月朦胧间就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陷入了无所适从的茫然——有明确目标的玩家哪来的这种多愁善感?
他试着把自己更深地沉入‘角色’里,才恍然大悟:杀死父母的人也跟着去陪他们了,连接着‘赤江那月’与这个社会的蛛丝又断了一根。
「他」高兴吗?
那月闭着眼睛仿佛就能看见一团火焰在黑暗的视线里摇曳着燃烧起来。
不是,「他」在为被当做棋子而愤怒。
“「我」要做的就是查清真相,包括一切的、然后光明正大地做我的棋手。”那月跨上车,垂着脑袋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我说,要让研二君你也见识一下我的技术。”黑发少年心情不错地晃晃脑袋,戴上了头盔。
真是的,他早上在纠结什么?玩游戏不就是要顺着心意来吗,要是在全息里对局还会输给一段数据,出去指不定要被小偶像怎么笑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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