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我也怕你。”
楚酒酒愣了愣,韩生义却没解释这是什么意思,他牵过楚酒酒的手,让她重新坐回到自行车上,韩生义却没有上去,他问楚酒酒:“还难受么?”
楚酒酒点头,“有一点。”
韩生义按了按她的胃,“疼?”
楚酒酒感受一下,摇了摇头,“不疼。”
然后,韩生义又换了一个位置,“这里呢?”
楚酒酒还是摇头。
直到按在比较靠上的一个位置,楚酒酒才皱起眉头,而且感觉又有点想吐了,韩生义抿着唇,翻身上车,他直接把楚酒酒带到了一个诊所。
得亏来得早,再晚一会儿,诊所大夫就下班了。大夫也跟韩生义差不多,在她肚子上按了按,然后给她开了一小袋零卖的药片,攥着药片,楚酒酒哭丧着脸,“回去以后,韩奶奶肯定会说我的。”
别说韩奶奶了,韩爷爷、楚绍、温秀薇,包括在军区的楚立强,都得专门打个电话过来训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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