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马所长要是出外勤,中午基本就不吃饭了,其他同事也是如此,但今天楚酒酒在,想起她上回因为给自己帮忙,累得病了两天的事情,一到十二点,马所长就打发两个研究员出去买饭。
附近的国营饭店在两公里以外,这俩研究员还没有自行车,等他们回来,估计得一点了。
档案馆如今是百废待兴的状态,桌椅不多,而研究员们懒得跑来跑去,基本都是在书架旁边席地而坐。既然是午休了,楚酒酒就不再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而是抽出一本五十年代的报纸合集,随意的翻了翻。
这合集是由一页页报纸装订起来的,非常大,上面的内容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楚酒酒看着上面具有年代感的文字和口号,感觉挺新鲜。
马所长也坐在她旁边,两人都在看书,同时,也会聊聊天。
“别以为现在这里的书算多,搁以前,这里的藏书连一半都没到。”
楚酒酒问:“那剩下的一半去哪了?”
马所长沉默一瞬:“不知道,可能藏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文物和孤本被毁,普通人其实理解不了这代表着什么,只有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员,才会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他们宁愿自己死了,都不愿意这些宝物损失一个。
楚酒酒感觉到马所长的情绪不对,她就默默闭嘴了,又翻过一页手中的报纸,那边,马所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他扭头看向楚酒酒,瘦弱的小姑娘摊开一整本的报纸合集,正认真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她还是长得很幼小,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
马所长有些殷切,因为他知道,楚酒酒是天生的好苗子,等她长大了,她就能正式加入他们的团队了,以她的天分,别说给自己接班,就是给整个历史社科院接班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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