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当然,等我回去以后,我就写一张纸条,跟这片叶子放在一起。就写,1974年秋,校园漫步留念。”
韩生义促狭的笑了一声,拆台道:“应该是1974年秋,校园洗饭盒留念。”
楚酒酒:“……”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文艺细胞。
楚酒酒刚想抨击他两句,就见旁边走过来几个女生,她们一起来的,手里都拿着各自的饭盒,几个人一同行动,总是更为引人注目一些,楚酒酒看见她们,就没再开口。
私底下随便他们怎么打闹,但如果有外人在,楚酒酒绝不会在他们面前落韩生义的面子。
只是这样乐趣没了,楚酒酒就不想再待在这了,她小声跟旁边的韩生义说:“洗完咱们就回去吧,外面冷,不想溜达了。”
吃完饭溜达一段路,这样可以消化胃中的食物,自从楚酒酒闹了胃病,韩生义就雷打不动的贯彻着这个习惯,见她想偷懒,韩生义眼皮都不抬,“不行。”
楚酒酒:“可是真的好冷……”
韩生义:“我把我的外套给你。”
楚酒酒:“那你冻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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