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楚酒酒现在的姿势,她下半身躺在暖桌里,上半身靠在他的腿上,头侧偏着,扎在他的怀里,可能是想要展示自己的凶狠,她露出的半边脸,正对着韩生义,而且灵动的眼睛,还在看着他。
睡前楚酒酒把辫子散开了,如今微卷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他的双腿上,她稍微一动,发丝就会跟着动,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韩生义的表情有点愣,他不说话,楚酒酒就不敢动,连松嘴都忘了,还是楚绍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俩这诡异的姿势以后,才对他们问了一句:“你俩干嘛呢?”
听到这个声音,楚酒酒赶紧松嘴,然后恶人先告状:“他非要吵我睡觉!”
韩生义:“……”
刚才莫名的感觉瞬间飞了,他举起自己的手,向楚酒酒展示物证:“那你还咬我一口呢,怎么说?”
刚才的尴尬荡然无存,楚酒酒十分理直气壮的说:“我这是正当防卫。”
楚绍:“……”
两个幼稚鬼。
他一边扣外套的扣子,一边往楼下走,经过他俩的时候,楚绍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他看向这俩人,主要是看着韩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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