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叹号,每一个都力透纸背,齐宝珠默默的看着,似乎能从里面看到楚酒酒的血泪,抿了抿唇,齐宝珠抬笔,再次写下一句。
——让你爸爸管他们。
她俩就是这样,每回齐宝珠只写一句话,而楚酒酒要写非常长的一大段,周围同学有经过的,看见她俩不亦乐乎的你来我往,不禁冒出一头雾水。
这又不是上课的时候,聊天就聊天呗,还传什么纸条啊。
楚酒酒不知道别人的想法,看见齐宝珠写的,她把纸条翻过来,那一面已经写满了。
过了一会儿,齐宝珠看向楚酒酒写完的纸条。
——呵呵,我爸要是听说了,他能把绕街跑一圈,给我改成跑五圈。他是当兵的,训人最狠了,我不敢跟他说这个,而且,这段时间他很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爷爷去年去世了,我爸爸一直在找人,想给他平反,不过,目前还没什么效果。
这种事,齐宝珠也爱莫能助,她又不擅长安慰人,看着楚酒酒的情绪低落下去,齐宝珠默了默,写下一行字,试图改变话题。
——吃小狗饼干吗?
楚酒酒叹了口气,这回她没再写纸条,而是对齐宝珠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