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模棱两可,但楚酒酒接受了,知道他是去干正事,楚酒酒心里的那点小别扭顿时就消失不见了,她在床上磨蹭两下,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看向韩生义,声音糯糯:“那……我以后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她问的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是温秀薇那种性子很软的女孩子,在楚酒酒自己看来,她是个酷酷的女生,而酷酷的女生,是不可以问出这么黏人的问题的,但凡事有例外嘛,她今天不舒服,所以,她可以任性一点。
楚酒酒眼睛亮亮的,韩生义垂眸望着她,抬起手,把她身上的被子拉的更高一点,韩生义温声道:“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的家人。”
楚酒酒愣了一下,随后,不用韩生义动手,她自己就把被子拉高了,半张脸都被她藏在了下面,因为她不想让韩生义看到她脸红的样子。
韩生义也没管她的小动作,放下手,他又想了想:“如果非要找到一个最好朋友的话,那,我最好的朋友,可能是楚绍。”
他说的相当勉为其难,楚酒酒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噗的笑出声来,韩生义这话听起来是对楚绍的赞扬,实际上他是在说,在他心里,楚绍不算家人,所以,就只能让他退而求其次,当个最好朋友了。
幸亏楚绍不在这,不然,非要跟他打一架不可。
……
楚酒酒的痛经持续了三天,这三天可真是苦不堪言,除了温秀薇必须去制片厂,其他人时不时就上楼来看看她,陪她坐一会儿。
等她重新生龙活虎,楚绍就又不着家了,韩生义倒是依然稳稳的坐在家里。
腊月二十九,到处忙的韩爷爷也回来了,再次拿起毛笔,韩爷爷笑眯眯的写了十来张福字,每个门口贴一张。今年是他们过得最富裕的一个年,韩奶奶特别大方,每个孩子都给了二十块,让他们出去自己买喜欢的年货,楚酒酒除了买吃的,还买了几个漂亮的红灯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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