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河魂都要吓飞了,他身上其实也带了枪,问题是他做贼心虚,再加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家会多出来几个陌生的成年男人,一听有枪,他更害怕了,心里什么都不想,就想着赶紧逃走,二麻子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同时跑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二麻子的速度比徐长河快多了,眼看着二麻子要没影,小郄同志心一狠,扣动了他手里的扳机。
他瞄准的是二麻子的腿,砰的一声,他旁边的楚绍耳朵差点被震麻了,揉揉自己的耳朵,楚绍定睛看去,真想给小郄同志鼓鼓掌。
太准了!瞄准的是腿,打上的也是腿,唯一的遗憾是,他打上了徐长河的腿。
……
枪声响起,这下连周围的邻居也被惊醒了,二麻子听到枪声的时候,踉跄一下,然后发挥出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远了。而徐长河被他甩在后面,抱着受伤的腿不停叫唤。
“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刚听见枪声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邻居们还以为又要打仗了,在自己家待了一会儿,然后听见外面叫唤的人有点耳熟,大家纷纷披着衣服出来。
聂白用绳子把清醒的那个捆好,然后第一脚把他踹出了楚家的屋子,第二脚,又把他踹出了楚家的院子,而还晕着的那个,聂白跟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他的脖子,把他扔到了外面的土路上。
他后脑勺受的伤不严重,流了一会儿血,然后就止住了。聂白有经验,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没什么大事,顶多能得个脑震荡,于是,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把他扔在了徐长河身边。
一个晕菜了,一个抱着腿哭爹喊娘,另一个逃之夭夭了,硕果仅存的那位,面对着青竹村众人的质问,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
聂白:“说!你叫什么,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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