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想问出来,冯如意的丈夫到底有没有参与贪污,而冯如意察觉到他问的每句话都跟柴耀祖有关,也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两人打了好半天的太极,到最后,还是聂白问不下去了,他又不是特殊的兵种,他做过最有心机的事情,就是新兵时期,为了捉弄上铺,把他床边的铁杆给卸了下来,让他睡着睡着掉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
玩心计,这实在不是他的强项,干脆,他直接问了,柴耀祖到底知不知道大坝上的猫腻,而一听这个问题,冯如意怔住了。
“大坝上有什么猫腻?”
聂白差点以为她是在装模作样,“大坝修了三年,这还不算是猫腻?”
冯如意:“大坝修了三年,那是因为工人太少,再加上参与修建的大部分都是村民,他们不懂,最开始的时候弄了好多错误,一来二去,这才拖了这么长时间。”
聂白:“……你们镇上的人,就是被这些话骗的吗?”
冯如意看着他,面色错愕。
其实冯如意也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可她丈夫从没说过,镇上的人又都是一样的说法,所谓当局者迷,就是这样。直到被聂白点出来,冯如意才想起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聂白现在还是不能确定柴耀祖干不干净,不过看冯如意的样子,她应该挺干净的。
于是,聂白把大坝一旦出事的危害都跟冯如意讲了,而且重点提到,如果大坝有一点问题,柴耀祖都是首当其中、难辞其咎,也许别的坏人都能逍遥法外,但他,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决计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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