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看了一眼井底,楚酒酒不管它了,她跑到院外,接过邮递员送来的信件,发现又是厚厚一封。
自从上一回收到满满都是票的信封,楚酒酒都学会了,来信以后,先捏捏信封,然后就知道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今天她捏了一下,感觉里面有很多小纸片,不用问,又是票!
楚酒酒兴奋的跑回屋子里,她坐在卧室的小书桌边上,推开楚绍放在书桌上的一堆笔记本,还有铅笔,拿过他家买了没多久的小刀,楚酒酒把信拆开,先数了一遍都有什么票。
肉票粮票,这都是最基本的,数量没有上回多,不过也十分可观,再看后面的,油票、糖票、豆腐票、鱼票,楚酒酒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刷刷的往下翻,完全是个没有感情的数票机器。
……
大部分都是吃的,数到最后,楚酒酒又看见两张月事带票。
拿起这两张票据,楚酒酒神情茫然,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楚绍说要去供销社问,但每回他都不记得这件事,楚酒酒又不管钱,自然也不会记得去提醒他。
现在家里有三张月事带票了,楚酒酒有点纳闷,这年头的领带和腰带这么容易坏的吗?所以每个月都要发这种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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