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前进听懂了楚绍的未尽之语,他还想为自己解释几句,然而,楚绍已经捧着粮食回了屋。
楚酒酒根本没扫地,她站在门后面,偷偷看着赵前进沉默的站在她家门口,过了一会儿,他才拎起地上的粮食离开了。
楚酒酒好奇的问楚绍,“爷爷,你刚才跟赵连长说什么了?我看他有点伤心呢。”
楚绍手里还拿着粮食呢,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不知道该把这粮食放哪,本来这是他的劳动成果,可一想到这粮食是从周小禾的粮缸里掏出来的,楚绍就一点把它吃下肚的食欲都没有了。
“小孩子家家打听什么,赵连长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他比你成熟,用不着担心他。”
说完,楚绍把捧着粮食的手递给楚酒酒,“伸手。”
楚酒酒条件反射的把两只手凑在一起,手心向上,楚绍把粮食全倒在她手里,然后吩咐她,“去,加点水,做成鸡饲料,我学习去了,没事别叫我。”
楚酒酒:“……”
深秋时节,大黄和二黄白天出来觅食,晚上就缩在各自的窝里睡觉,真正做到了小脖一缩、随便你说。
……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原本楚酒酒还能凑活着只穿单衣,一进十一月,她就受不了了,连忙把背心秋裤全都翻出来,还有新做的棉衣,也被她套在了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