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靠谱!那男人家里有个傻儿子,今年都二十了,娶不到媳妇,他住在五十里外的山沟沟里,楚酒酒过去了,就别想跑出来。我跟人家死说活说,谈了二百二十块钱,后天收拾收拾,人家过来,看好了,直接就把楚酒酒带回家去了。”
娘诶!
二百二!
张庆国听的邪乎,“不是,楚酒酒她能愿意跟着走?”
牛爱玲翻了一个白眼,“不愿意,把她打晕了,看她愿不愿意,行了,进去吧,我跟你详细说说。”
说完,牛爱玲推搡着张庆国,两人窸窸窣窣的进屋了,楚酒酒躺在稻草上,听到了动静,却听不真切,她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楚酒酒一反常态,没有一大早就跑出去,牛爱玲也是一反常态,没有吃完饭就回娘家,而是安安稳稳的坐在家里。
张婆子看看门里的儿媳妇,再看看门外的楚酒酒,暗道一声妖孽多作怪,竟然也反常的没有骂人,而是直接回屋躺着去了。
赵石榴:“……”
一个两个的,这都是怎么了。
张婆子今天身子不舒服,头疼,没了骂人的精神,干脆回屋睡觉。赵石榴洗完碗又走了,楚酒酒待在张家,最后可以开炮的对象只剩下牛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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