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从院子里就看见韩生义了,他把背篓扔到地上,撩起半敞开的褂子,擦了擦太阳穴边上的汗水,走到韩生义身后,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皱起眉,“你是在模仿我妈的笔迹吗?”
韩生义听见以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楚酒酒。
楚酒酒也站了起来,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楚绍,对他说道:“是我让他这么干的,楚绍,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因为保证过楚酒酒,所以心里即使再好奇,楚绍都没有开口问过。而此时,看着摊开在韩生义手边的账本,再看看楚酒酒异常忐忑又沉重的神情,楚绍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跟着楚酒酒走进卧室,他反手就把卧室门关上了。韩生义拿着钢笔,望着紧闭的卧室门,心情不禁也跟着沉了两分。
再度看向账本上的娟秀字迹,韩生义抿了抿唇,重新趴伏在桌面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楚酒酒快速把那天发生的事,还有她这些天想的计划说了一遍,说完以后,她本来是想再安慰楚绍几句的,然而,她突然卡壳了一瞬,就这样,安慰的话,她一句都没说出来,沉默在他们二人之间放大,越来越大。
楚绍坐在床上,楚酒酒站在他对面,她有些惶惶的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楚绍,想听他说些什么,又怕他骂自己,骂她不懂事,骂她自作主张,遇到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跟他商量。
而楚绍在沉默了很长时间以后,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今天出去了吗?”
楚酒酒愣了半晌,她不太明白,但还是回答了,“没有,生义哥是我喊过来的,你说不让我出去,所以我就一直待在家里。”
那天晚上回来以后,楚绍给楚酒酒下了禁令,哪都不让她去,除非有他陪着,这几天,楚酒酒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韩家,她心里藏着事,不敢再惹祸,自然非常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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