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拦住她,关切的看着她,“酒酒,听说你割手了,割哪只手了?”
楚酒酒一愣,“谢主任,你怎么知道的?”
“生义跟我说的,我找黄大夫要了一点纱布,来,我看看,严重就给你缠上。”
说着,她拉起楚酒酒的手,先看右手,啥也没有,又看左手,好家伙。
这么大一道口子,再不缠上,它自己就愈合了。
妇女主任:“……酒酒,这就是你割到的地方?”
楚酒酒其实比妇女主任还想不到,她心里震惊,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就强自淡定的嗯了一声。
妇女主任有点生气,“韩生义告诉我,你流了好多血,我这才赶紧出来找你。”
楚酒酒被握住的手僵了一下,她低下头,往回抽了抽,却没抽动,“我、我骗他的。”
妇女主任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了然的神色,好像已经把楚酒酒看穿了,“你啊你,以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了,把韩生义吓一跳,还把我吓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