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快,那熟练的样子,一看就是之前干过这种活。楚酒酒就生疏多了,割好几次,才能把牛草割断,断口参差不齐,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有这么一部分还是生生揪断的。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楚酒酒就累得不行了。
她要收回前言,干活太累,她可能要辜负大家的期望了。
身上出了一层汗,新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楚酒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河边水汽大,本来应该能凉快点,可高温加潮湿,直接变成了蒸桑拿一般的效果。天热了,人就容易心浮气躁,尤其在直起腰以后,看到韩生义那边堆起了小山一般的牛草,而自己这边还只有薄薄的一层,她瞬间就怒了。
女人不能说不行。
她绝不能被比下去!
楚酒酒的斗志被激发,她拽住牛草的根部,镰刀又快又狠的往下一割。
“啊!”
她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韩生义都是拽着牛草的中部,而不是根部,现在拇指上哗哗往外流的血,替她身体力行的解释了这个答案。
楚酒酒扔下镰刀,痛的不停吸气,她捂着不停流血的手,一脸的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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