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撇嘴,“我知道,我不是听了嘛,他是怕我被狼叼走,我没往里面去呢。”
“除了狼,还有蛇,还有一米长的蜈蚣。”
楚酒酒:“……”
她不敢再说话了。
但小孩子嘛,忘性都大,韩生义只把她吓得安静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她又恢复了本性。
“这里虫子好多啊,每天晚上都有虫子咬我,你看,我胳膊上都没有好肉了。”
说着,楚酒酒撩起袖子给韩生义看,韩生义瞥了一眼,藕节般的小臂上,肿了五六个大包,实在是有点惨,而楚酒酒还在说着。
“在稻草上睡觉真的好难受,睡地面可能都比稻草舒服吧。”
韩生义就是睡在地面的,他在爷爷奶奶脚下打地铺,但是他有一张席子,冬天还有自己的褥子,这就是有家长和没家长的区别。
韩生义刚要安慰她几句,楚酒酒的思维就跳跃了,她突然抬起头,问韩生义:“生义哥,你知道楚绍以前住在哪里吗?”
韩生义一顿,然后点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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