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鸿业对沈白苏笑了笑,“有你这话,我肯定小心。”
沈白苏闹了个大红脸,这时候别说汪鸿业只是让她在医院多待一会儿了,就是让她在医院当一天楚月的护工,她都会心潮澎湃的答应下来。
……
周末的清晨,大街上没多少人,酒店门口更是门可罗雀。
楚酒酒和韩生义是走过来的,隔着两条街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一个在前面远远的走,一个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等到说好的路口,楚酒酒站在邮局摆出的报刊架旁边,随手拿起一份报纸,抿着唇看起来。
人不多,所以从她的角度,可以看清整个酒店门口,除了两个穿红衣服的门童,酒店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有一辆车,车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肯定在这停了不少时间了。
楚酒酒穿着厚外套,还戴了一顶很夸张的贝雷帽,贝雷帽把她半张脸都挡住了,就是为了不让人把她认出来,邮局已经开门了,门口的工作人员一边扫地,一边看这个打扮很洋气、行为又很古怪的小姑娘。
那张报纸都快被她攥成纸球了,也没见她翻过一页,大清早就碰见怪人……等等,该不会是想偷报纸吧?
工作人员握着扫帚,小心翼翼的朝楚酒酒靠近,一份报纸也值不少钱呢,最起码能买两个白面馒头,小偷小摸不可取,这是她工作的地方,没人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犯罪!
工作人员内心想的慷慨激昂,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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