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地板凉,楚酒酒又是个冒失的性格,于是一到冬天,楚立强就带几个兵回来,把整个家都收拾一遍。
在杂物间待了一个夏天的地毯,又重新上岗了,客厅和其他房间的都照旧,只有楚酒酒房间这张,是楚立强新买的。
又大又厚,上面还印着棕白色的花纹,据楚立强说,这地毯上面的绒毛,是一种动物毛,他觉得这张地毯特别好看,楚酒酒却觉得一般,而且她总觉得,这地毯扎脚。
什么动物的毛啊……这么硬。肯定不是羊,搞不好是骆驼。
除了扎脚,这地毯剩下的,全是优点,比如暖和、蓬松、以及隔音。
韩生义走过来的无声无息,楚酒酒背对着他,本来她吃完午饭,是挺困的,可是刚才温秀薇过来,情绪大起大落之下,把楚酒酒搞得睡意都没了,她闭着眼睛想,再酝酿五分钟,要是五分钟以后还不想睡,那她就起来好了。
这么想着,楚酒酒又翻了个身,她眼睛本来闭的就不紧,从眼缝里,她看见床边多了一个人影,那人影万分熟悉,熟悉到即使他突然出现,楚酒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她正要继续睡,噌的一下,她睁开了眼。
发现韩生义真的进来了,她倏地坐直,那效果,就如同僵尸片里的诈尸情节。
楚酒酒发出一个音节:“你……”
这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永远不再跟他说话、一定要把忽视进行到底,她的目光往门口挪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顿时凌厉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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