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感觉韩生义这个笑不一般,她蹙起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也放弃了。
除非韩生义自己想暴露,不然的话,他的情绪比没表情的齐宝珠都难猜,但是他有一点好,齐宝珠是个死蚌壳,无论如何都撬不开,韩生义是个活蚌壳,跟他闹一闹,撒撒娇,他就全说了。
“你还是直说吧,我这几天体力透支过度,连脑子都转不起来了。”
楚酒酒又把身子靠回去,她连脑袋都懒得转,就只把眼睛转过去看韩生义,“你觉得丁伯云立功有什么问题?”
楚酒酒平时也懒,但没有今天这种抬个手指都费劲的时候,明明刚才在饭桌上,她还生龙活虎的。
韩生义莞尔,也没藏着,直接就说了:“他立功没什么问题,我看了,他给的那些方法,都是对当时来说,最有用、最有效率的。”
楚酒酒姿势不变,就张了张嘴,“但是?”
“但是,”韩生义垂了垂眼,“有点巧。”
“什么意思?”
韩生义自己也说不好,所以,他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之前的防洪请愿书就是他写的,现在的救灾办法也是他提供的,他好像很擅长治理天灾,而且,天灾也很想让他来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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