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奶奶经过客厅,看见他还在,不禁嘴角一抽:“都十一点了,酒酒早就睡了,就是没睡,她住招待所、住民房,也不可能找得到电话啊。”
韩生义手里捧着一本书,闻言,他抬起头,“嗯,我知道,奶奶您早点睡。”
韩奶奶:“……”你知道个锤子。
这一晚上,韩生义等到了十二点半,再过两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可能是熬的有点晚,回到三楼,韩生义也没什么睡意,酝酿半天,还是睡不着,脑子里除了近期他要做的那些事,就是一个风风火火的楚酒酒在跑圈。
……
睡不着,实在是睡不着,干脆,他坐起来,翻出高中课本。
这些书上的知识他早就烂熟于心了,可是多看几遍,也没什么坏处。
韩生义是被迫熬夜,失眠的人心情普遍都不怎么好,他自然也这样,翻完了一本书,还是睡不着,韩生义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拿起水杯,下楼接水。
刚站起来,迈出去一步,韩生义就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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