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齐家人道别,楚酒酒欢快的上了火车。
从秦皇岛往河南走,恰好是一条南下的路线,她在这里上车,下一站是唐山,再下一站是天津,也是马所长他们上车的站点。
首都也有直达的火车,但是那样的话,他们就接不到楚酒酒了,于是,他们只能转道去跟首都离着没多远的天津站上车。
也因此,楚酒酒独自在火车上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姗姗来迟的马所长等人。
马所长一行五个人,两个年轻的,两个中年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属眼镜,即使七老八十了,楚酒酒也能透过他的镜片,看到他眼中的智慧光芒。
……
这五个人里,除了马所长,还有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剩下人,楚酒酒全都不认识。商代古墓的研究价值太大,所以把这行业里各方面的人士都吸引过来了,据马所长介绍,年轻的两人,一个是古代历史研究所的研究员,另一个是文物档案馆的预备干部,马所长之外的那个中年人是文物鉴定专家,他的大脑跟楚酒酒有一拼,两人都是人形照相机,不过这个中年人更加专业,而且只对文物有照相机的功能。
至于年纪最大的那位,马所长介绍的最长,就跟楚酒酒看过的英美电视剧一样,一堆名号不要钱似的往这位老人家脑袋上安,啥啥院士,啥啥专家,啥啥返聘的顾问,每一个,都是国家级的。听的楚酒酒一开始还在认真记,后面就变成了一双星星眼。
所有名号,最后就在楚酒酒脑袋里汇聚成两个字。
泰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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