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走出去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把头转回来,“对了,这回别喝那么多酒了,上回你跟江小五出去,也说是你们俩人,后来又多了好几个,你回来以后倒头就睡,第二天还头疼了一天,看着怪难受的。”
楚酒酒说完就走了,她回头回的一点不留恋,韩生义心里一怔,他放下笔,想追,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然后,他就看着楚酒酒重新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不是第一回楚酒酒表示出对他那群朋友的不感兴趣,可这是第一回,韩生义发现她在不感兴趣以外,还有点别的情绪。
愣了好一会儿,韩生义重新拿起笔,可是半天都没再写一个字,他总是想着刚才楚酒酒的表情。
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这是非常正常且成熟的表现,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韩生义反复的琢磨,不肯放过。
楚酒酒不是成熟的人,她要是成熟的对待某件事,只能说明,那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好事,所以她需要理性、妥协的看待,不可以撒娇,不可以任性,更不能为所欲为。
韩生义沉默的垂着眼,目光所及之处,满满当当,都是另一个人的笔迹。
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之一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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