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心情很忧伤。
孩子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他了。
……
他俩先去领钥匙,每个学院领钥匙的地方都不一样,于是,韩生义把所有包袱都留在草坪上,楚酒酒站在一旁守着两人的全部家当,而韩生义,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和准考证,在两边跑。
本来天气不怎么热,但架不住包袱太多,楚酒酒擦了擦额头的汗,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新的连衣裙,刚才走在路上还没什么感觉,此时站在这,那种感觉就加倍了。
楚酒酒放下擦汗的胳膊,看向自己右侧。
几个男同志走在一起,见她突然看过来,都迅速转过头,装出一副他们正在聊天的模样。
楚酒酒皱皱眉,收回了视线。
她今年十七岁,马上就十八了,这是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年纪,也是最漂亮的年纪,楚酒酒只是对感情迟钝,可她对恶意、还有物化的打量,那是一点都不迟钝。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让她不舒服。
楚酒酒在原地站着,过了五分钟,韩生义才回来,他看见楚酒酒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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