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头,一声不吭。
……
齐宝珠的室友来了两个,而楚酒酒这边,一个都没来。
这倒是方便了韩生义,发现没人,他便走进来,帮楚酒酒放东西,宿舍都是刚刚打扫过的,没有灰尘,仔细闻,屋子里还有一种刚刷过墙的味道,楚酒酒走到墙边,往上抹了抹,一层白灰。
白色掩盖了一切,曾经被学生们画在墙上的标语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干干净净。
来得早,楚酒酒可以先选一张床,她坐在左边的下铺,韩生义已经把床都铺好了,韩奶奶给她准备了两床垫子,怕热,还给她带了一床亚麻材料的凉席。普通凉席睡上去会在身上留印子,而且硬邦邦的,亚麻没有这种问题,都是草,但它是一种高级且柔软的草。
听说这块布料,是常方圆用侨汇券买回来的,分了韩奶奶一大块,然后韩奶奶裁成三小块,两块给楚酒酒和韩生义,一块寄给了远方的楚绍。
无独有偶,常方圆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现在楚绍睡一张,存一张,还能替换着用。
……
东西全部都是新的,就像是应和着大学生的身份,一切都光洁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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