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伯云愣了一下,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过了两秒,楚月率先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了,去年那种大灾,几十年才会有一个。”
接下来丁伯云又说了什么,楚月都没怎么记住,到了晚上,坐在书桌前,楚月脑中只剩下丁伯云白天的那个眼神。
那个望着她、十分期待的眼神。
他的脸在楚月脑中消失了,紧接着,楚月又想起关跃龙的脸来,不是这时候的关跃龙,而是上辈子人到中年的关跃龙。
他神情阴狠,哪怕还没看见丁伯云,只是想起他,就足够他恨得牙根痒,沉默了好久,他才对丁伯云下了一个评价。
和回忆同步出现的,是楚月喃喃的声音:“……畜生。”
不把人当人,那他自己,也不能算作是人。
楚月突然感觉有点害怕,上辈子她认识丁伯云,可是跟他没说过话,关跃龙又跟她没有感情,以至于她只知道丁伯云很坏、是个劲敌,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坏,底线在哪里。
她看不起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关金巧,就觉得即使她死了,也是她和丁伯云都有错,两人各打五十大板。她上赶着跳进丁伯云的这条贼船,自以为是的握着一把外人绝不会知道的情报,她一年一年的透露,足够透露到他们两个都垂垂老矣,到那时候,丁伯云就是想害她,也没必要了。毕竟,都同舟共济几十年了,她完全可以证明,自己是丁伯云这一边的人。
她的所有想法,都建立在丁伯云是个跟关跃龙差不多性格的人的基础上,他可以更阴险,可以更厉害,但是,不可以更可怕。
楚月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她似乎是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而且,她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