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暖sE的光晕洒在桌前,夏枳捏着手里冰凉的奖牌有些无措。
是周于北给她的,说是自己不缺这种东西,给她留个纪念。
她奖状也很多的,他不缺她就缺?
镀金的光泽上第一名的印痕流光溢彩,夏枳忍下把没用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的冲动,利落地拉开cH0U屉把奖牌压到了一堆杂物的底部。
眼不见心不烦。
一直到某天出门天地一片雪白后夏枳迟钝的意识到,冬天来了。
细密的雪花落在掌心,还没等人细细观察已经化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
夏枳把校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后,顺着别人扫开的地方走,因为害怕滑倒,走路的姿势颇有几分小心翼翼。
“你是企鹅吗?”
疏朗的嗓音满是笑意,夏枳抬头对上周于北的视线。
男生头顶压着毛线帽,微长的头发分开压在帽檐两边,显得年久失修的站台都贵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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