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她想起小时候玩过的小游戏,打地鼠。
你想不到它会从哪个地方窜出来,只能观察每一个方向,在地鼠冒头的瞬间用力砸下锤子。
锤子可以失误无数次,地鼠却机会有限。
晒过的被子在身上暖乎乎,都是yAn光的气息,驱散身上的寒意。
她现在就是那个地鼠,周于北是悠闲地拿着锤子的玩家。
x有成竹的看着地鼠冒头。
“夏枳。”
“你好漂亮。”
床上的人猛然起身,哪怕已经醒来,额上还是冷汗直冒。
是梦,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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