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出声,情绪都不高。
李观书是在为昨天放她鸽子的事情道歉。
夏枳沉默。
她可以原谅他不赴约,却不能原谅她受到的伤害。
隐隐作痛的嘴角提醒着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全都不一样了。
又或者,也没什么不同。
即使受到了伤害,夏枳没有去讨回公道的想法,她只想让周于北忘记她。
就像是忘掉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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