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一个男人笑着骂了一句,把手里的遥控器扔了。另外几个男人都莫名兴奋起来,纷纷再次操作遥控器,这次或许是把震动幅度调整到了最大,在愈发清晰的“嗡嗡”声中,又有一个女人趴倒在地,发出像被鞭打一般的叫声。
这时已经只剩下两个女人还在坚持着不发声,好几个男人都紧张地身体前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
王逸博凑到沈昔耳边,极轻地问:“哥,干嘛这么折腾女人?”
沈昔拍拍他的膝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话。王逸博乖乖坐好。
此前曾宣布还剩八分钟的男人再次发话:“还有两分钟,看谁能坚持住!”
话音未落,还在坚持的两个女人中位居左侧的那个没能继续保持沉默,她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随即又发出几声类似呕吐的声音。
此后,整座包厢陷入死一样的沉寂。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个迄今为止除了股间的“嗡嗡”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女人身上。
就像过了一整年那么久,负责计时的男人终于开口:“时间到!菜勺儿的女人坚持了二十分钟,赢!”
始终坚持的女人在“赢”字从那男人嘴里吐出的同时,一把拽掉股间的振动棒,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躺倒,全然不顾挺翘着的乳头和湿漉漉的肉穴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急促地呼吸,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胸腔,仿佛在此前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不是在忍耐快感的呻吟,而是一直被迫不能呼吸。
一个极瘦极高,却顶着个圆滚滚脑袋的男人站起身,得意地向在场众人作揖:“承让承让!兄弟这就不好意思了!”估计这就是那个叫“菜勺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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