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接收到了信号。他并没有强迫对方呕吐的恶趣味,一切都是为了玩得开心而已,搞得太脏就谈不到开心了,他最后冲刺了两下,抽出了肉棒。
袁姝婵两手撑地,不住地干呕。
沈昔俯身搂着她,将她搀起来,两个人滚到了一旁的小床上。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汗味、淫液味、口水味混杂在一起,袁姝婵一边克制着干呕的感觉,一边沉醉在这种久违的气味中。
沈昔的手就夹在她的大腿中间,虽然手掌被紧紧地夹着动弹不得,但灵活的手指却还是拨动着她的肉蒂,令她原本就高涨的情绪变得愈发亢奋。
沈昔一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袁姝婵几乎全无意识般就将腿张大到最大的角度,就在同时,一团滚烫的硬肉就顶到了肉唇边,下身灼热地燃烧起来,告别不久的肉棒再次没根而入。
摩擦是如此强烈。每次插入,整条腔壁都像是被火烧了一遍似的,每次抽出,肉洞的嫩肉都像要被裹挟着倒卷出去。袁姝婵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沈昔并没有吝惜哪怕一丝气力。他也有将近一年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他现在不想用任何花招,就想痛痛快快地干完今天的第一炮。
五分钟连续不停、节奏不变的凶猛撞击后,袁姝婵已经彻底瘫了,几乎就是一滩烂泥。她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么,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理智这种东西对她来讲荡然无存。
她刚刚再次攀上一个令她险些晕厥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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