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尊严？死撑不是尊严，保守也不是精贵。尊严和精贵体现在自己是不是有选择权和决定权。”
“那种把肉体当作什么必须要牢牢埋死在什么地方的宝贝，只能交给一个男人，或者谁都不给，给了就不干净的想法，这都是什么年代的老观念了？”
施梦糊涂了。
就像沈昔早早对她作出的评价，施梦从骨子里纠结着优柔与顽固。她可以偏执地认定一个准则，完全不顾事实和逻辑的反驳，却又能极其诡异地被某种奇怪的理论轻易说服。一旦她真正被说服，又会进入偏执状态，对说服了自己的那套理论保持着极强的信仰。
沈昔确信，这是由浓重的自卑引发的不自信和固执。
而此刻，施梦正陷在从坚信到被说服的过程里，被困惑折磨着。
徐凡的另几句话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其实凭她的能力，业绩不应该那么差，为什么？”
“这都是同一种心理在作怪，叫做自我设限。”
“真正有能力的人，可以不断突破自己，不断地超越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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