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远远地看着她,见她一个人坐在吧台旁,悠悠地品着酒,巧妙地推脱了两个上前搭讪的男人。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她终于起身,挽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的手臂,朝外走去。
在不为那男人察觉的情况下,廖佳明的视线投向沈昔坐着的角落,报以温柔一笑。沈昔颌首回礼,目送她离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漂亮且聪明的女孩要以此为业。从当年一起做创业大赛时廖佳明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即便不读研究生,本科毕业后找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绝非难事。而她最终的选择,却是在豪华酒店的酒吧徘徊,寻觅着一个又一个的目标。但这毕竟是别人的选择,他又有什么权力去过问,甚至干涉呢?
沈昔离开房间,来到酒吧,本是因为听完丁慕真的故事,在房间独坐时会生出一些纷乱的念头。但经过廖佳明过来搅了这么一下,坐在酒吧里,也一样会生出杂念,倒不如回房间清静。
也差不多快到十一点半了,或许这一次,回房间就能安然入睡。
盼着快些入睡的,还有施梦。
此刻,她正伏卧在沙发上。躺得很不舒服,却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她双眼紧闭,假作熟睡,生怕被人看出她其实还醒着。
她装得如此辛苦,就是因为房间里的另两个人,这时肯定正在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就算他们不介意被人看,施梦都有些不好意思看。
之所以施梦闭着双眼,都能知道那两人正在做什么,是因为在她耳中,满是各种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
急促的“咕唧、咕唧”的口水翻滚声,已经响了超过十分钟,给施梦一种汁液淋漓,滑润油腻的感觉。对这声音,她并不陌生。无论她是否愿意,脑海中已经闪出一张小嘴正在快速地吞吐着一根粗壮肉棒的场景。
施梦以前不是没有为男人口交过,只是她难以想象,口交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响亮?正在口交的女人,怎么好像正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那么欢乐?施梦觉得,哪怕是自己小时候在吃最喜欢的冰激淋或棒棒糖时,也不可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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