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是复健,璟翔可以说是日日夜夜都守着我,凡事皆亲力亲为,但就我妈妈的说法,我昏迷时他就一直这麽做了,还不断叨念着要我对他好一点。
等身T复原地差不多,可以慢慢行走时,我就决定出院了。
时隔已久,终於回到我和璟翔的小家,我百感交集,难以形容此刻内心的激动。
趁着璟翔帮我放行李,我自己扶着墙,缓缓走到主卧。
这间房间,除了作为卧室,同时也是璟翔的工作室。
由於璟翔有时会熬夜赶稿,我抗议过好几次,不肯让他独自在书房工作,久而久之他就乾脆也在主卧放一张书桌,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写稿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放在书桌上,早已沾上了灰尘的笔电。
「在想什麽呢?」
璟翔不知何时走进了房间,从我身後轻轻地环住我的腰。
我转过身抱住他,笑着说:「在想??你什麽时候才要把《予以暗夜的晨星》写完?」
他的脸sE一沉,「不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