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九、最后的、童年、告别 (1 / 12)

作者:栀子花 最后更新:2025/6/22 3:46:56
        不过在他意识到他的失败之前,他仍在努力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Sub和Dom,想着在人生最末的学术生涯里疯狂一把。

        他很少能有疯狂的时候,和王雅德谈恋爱已经是留学日子里最出格的一次。

        当雏鸟从家长的庇护和控制下来到英国,谢问深的本科同学已纷纷在开学一个月内学会了泡吧和蹦迪。为什么不呢?街边随处可见的酒吧,从新生派对到各种以“黑丝”、“手铐”为卖点的华人趴,以及公寓前台免费发放的避孕套都在告诉这些雏鸟们:来放纵吧。

        可他不行。他刷着父母的副卡,每一笔不合理的支出都可能受到询问。父母倒是支持他和女性交往,前提是对方得是中国人,并且回国必须长居江浙沪。

        好在他习惯独自生活。他没有加入任何小团体,朋友有一些,但称不上是真心朋友,只够支撑他们一起去旅游,交心几乎是不可能。除了学习,喝酒、社交、恋爱,他都浅尝辄止。

        孤独是每一个人的课题,谢问深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

        这也导致他在BDSM实践中放不开,他有羞耻心。后来,他只好麻痹自己,把调教当成一项学术实践项目,每次结束后打分,而打分者恰好是他自己。

        他进步得很快,但不喜欢的调教类型也越来越多。最后,他终于觉得自己能在所有可接受的范围内做到了最好,于是决定转变角色,跑到了另一个遥远的一线城市。

        在Dom素质参差不齐的时代,一个长相斯文俊秀的海归博士生给扬东留下了不错的印象。那会儿他刚开俱乐部,准备效仿国外的模式开一个提供付费调教兼同好交流的俱乐部,谢问深成了俱乐部的第一批员工。在正式营业前,扬东计划先只提供场地和器具,D/S交完入场费后自由配对,之后打出点名气再慢慢开展别的业务。

        谢问深第一次拿起藤条的时候,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前还和同是新手的Sub沟通了很久。没有任何不纯的心思,谢问深把它当做一次正经的练习。

        毕竟没有施虐倾向,他下手不算重,女生Sub也非常认真地报数,二人轻松地完成了一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举报纠错 回目录 回封面 下一章>> (快捷键→)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