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王雅德别过头，不想再看谢问深脸上的笑容，太勉强，太疏离。
对不起，谢问深在心里默默道歉，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所佩戴的精致面具将要垮台。
雅德，在你面前，不管是撒谎还是假装，我都觉得好累。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节节放松下来，前所未有的疲惫涌上心头，令他忍不住想要闭眼昏睡。
他的右手像是失去了大脑的控制，放下酒杯的时候，怎么放置都放不稳，这下连酒保都看出他的不对劲了，“先生，您还好吗？”
“我没事。”他深吸两口气，试图恢复冷静，但王雅德搂住了他，他忽然就不想逞强了，在这个人怀里，一切又有什么所谓呢？
酒保反而变得警惕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Subaltern，请确认你的状态。”
“我明天会回来和扬东说的，你放心。”他站直身体靠着王雅德，主动握住他的手，轻轻唤他一声：“带我走吧。”
“好。”
听到回答，他合上眼，任由王雅德牵着自己的手，前往未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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