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看着身下的一滩,被灭顶的羞耻淹没了。他好像廉价的妓女一样,被人无套内射……
“朝雾应该懂什么是清洁口交吧。”兰坐在沙发上,大方地展示自己的阳具,招手又示意他过去。
“口交……我不行了……嗓子痛……”他好想哭,现在连咽口水都是一阵刀割般的疼痛,再被捅进喉咙的话……
“是要你舔干净。”龙胆说。他一直觉得樋口朝雾对性事毫无知识这一点十分可爱,接吻也十分生疏,怕不是之前连女朋友都未曾有过。
当然,如果朝雾有被插入的经验,他们也不会这么温柔地原谅他之前的冒犯了,也许会被打断手脚扔到哪里的小巷让他被流浪汉轮奸吧……不,应该是把他从里到外彻底洗干净,再好好教他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能。
朝雾跪在他们脚边,对龙胆脑海中的暴力画面一无所知。他只是很辛苦地挪动身体,从动作看都觉得十分疲惫,他动起来之后浑身一僵,一股白浆顺着大腿流下来。
“啊,不用担心弄脏地板。会有人来清理。”之前龙胆帮朝雾把精液排出来,不过这次插得太深,大概是有一部分还在结肠里。
朝雾低着头,颤抖着喘息了几次,帮他们清起了枪。
“好乖好乖。”兰抚摸着柔顺的银发,软舌的抚弄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征服欲的满足。
“……”一言不发地舔走龙胆大腿内侧溅上去的精液,帮他拉上裤链。樋口朝雾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反正已经毫无尊严可言,他干脆把头伏在龙胆膝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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