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猝不及防的响起了声音,“宴会上大家都看见了那枚胸针,你要是退了,别人怎么想我?反正也不可能交在青洛的手上。”
对象说得没错,是他疏忽了,邀请到生日会的人大多数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恐怕会影响对象的尊严。
那陆驹该怎么做,如今的他已经猜不透对象的心。有份疑惑在他心中存在了许久,那是他一时以来不愿意面对的答案,那份答应在对象口中能轻松说出来,却也能照成他们关系的结束。他逃避了那么多年,不能在逃避下去,他需要引出一个诱饵,勾出对象说出答案,“阿枫,你在吃醋吗?”
对象微侧过头,“我为什么要吃醋?”
陆驹缓缓说着,说出他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你喜欢我,所以见不得我跟青洛一起……”
揣想对象会气自已痴人说梦,果真对象陡然间转过身子,上半身由手掌支撑着,被子从肩膀徐徐滑落,他冷不防道:“你别胡说,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成颜。要不是他,我哪得理你跟谁过去。”
陆驹看见对象的脸近在咫尺,朦胧的光线透过黑暗染上了对方的肌肤,那张脸颊因怒气飞上一抹薄红,那么多年了,陆驹仍然会为对象的一言一行撩拨心弦,说着说着,对象又似置气般,不一会儿躺下转过身背着他不说话。
爱情即是最不可捉摸及定义的东西,他和对象从相遇到相知有了十年的交集,陆驹内心深处存在微乎其微的希望,但那份希望终究是太过薄弱,以至于被打破了也不稀奇。
陆驹轻叹了一口气,他将被子重新盖在对方的身上。他不蕴涵任何情绪,像诉说一个事实,“我知道,阿枫。只是这些年为什么你还愿意跟我一起?”
他跟对象本不是一类人,若是对象愿意,即使没了白月光,要寻找比陆驹更为优秀的伴侣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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