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却眼汪汪地看着他,倾诉着内心的脆弱,让他产生自已被学弟深深依赖的错觉。
如今对象早已不如往前般依赖着自已,或许是长年的交往发现陆驹性格太过乏味无趣,过度的迎合和纵容也让对象性格越来越放纵。
陆驹曾想过,对象对白月光的执着,若是白月光结婚了,对象会如何反应。
陆驹猜不透对象的想法,若是放在以前,他可以通过脸部变化轻易猜测少年是否不高兴,但现在对象变得善于隐藏自已的情绪,尤其是在白月光的面前。
伴随着四周对白月光的贺喜,对象唇畔始终挂着笑意。直到白月光有事提早离开,对象才扯下虚假的笑容,右手伸向酒杯,敛着眸不知想些什么。
陆驹夺去对象手里的酒杯,“你酒量不好,不能喝。”
对象沉吟了一会儿,竟然没有抗拒。他托着下巴,黑眸亮晶晶的,话间有些撒娇的意味,“那我喝普斯福特好不好。”
陆驹愣了一下,很快又道:“你等我一下。”他放下酒杯,走了几步,骤然回头把酒杯连带走,免得对象趁机喝掉。
过了几分钟,他持着普斯福特回到包厢,沙发上却没有对象的身影。
陆驹手一抖,金黄色的酒因杯子的晃动漾起涟漪。他抓住一人的肩膀,开口打听对象的踪迹,随即向着那人指着的方向走去。
他见对象脸色微红倾靠在柱子旁,几缕发丝落在脸颊边,本来俊美的容颜添了几分惑人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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