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墨渍处散发着淡淡的墨味,陆驹没有妄图地用水搓洗它,他随意洗个脸,透过洗手间的镜子与自已对望。
他长得很可怕吗?
无论是年轻人还是学生,陆驹能感受他们对他的怯意,就连最初小助理对待他时也带有几分忐忑。
陆驹不是很在意自身容貌的人,此时仔细打量这张脸,单眼皮、薄嘴唇,嘴角边有颗米粒大小的黑痣,不难看,加上185高个子的优势,倘若无视眉宇间泛着的阴森,倒是中等偏上的姿色。
即使如此,不难承认的是白月光的容貌及个性更能与对象相配。
陆驹尝试温柔一笑,缓缓勾起嘴角,露出僵硬且古怪的笑容。
“陆先生、陆先生……”
洗手间外传来小助理的呼唤声。
学生是那种典型的乖孩子,总觉得是自已问心有愧,害人家失了体面,非要把从橱柜里收藏已久的运动服借给陆驹,才安得了心。
陆驹直率拒绝,他觉得没必要,墨水多洒在外套上,脱了外套,里头的白衬虽也染上浓墨,但至少没有那么难堪。
少了外衣的遮盖,略透的白衬渗着水滴及墨水紧贴着薄而紧实的肌肉,衣领上的纽扣被彻底打开,陆驹整个人散发着浑厚的男人味,与正经的学校格格不入。
然而本人并浑然不觉,小助理莫名的脸热,坚持把学生的衣服提给陆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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