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之一时没注意他说的是甚麽，过了半晌，魂魄似乎颤动了几下，「甚麽?」
方七里道:「可通过唇部相触。」
司清之:「......」
一听之下先是不可置信，然而细想却觉得竟也是个合理的法子。
难怪方七里到现在才把这个法子说出来。
但是司清之也不知道怎麽开口，总不能说「劳烦你亲我一口试试」。
一曲罢，方七里问:「想试试这法子吗?我也只是猜测，但大抵不离十。」
司清之:「......要是不太方便，那还是另寻他路吧。」
方七里手指轻触琴弦，「你若想试，我可以试。但我一个人这麽多年也无趣的很，你若留下......」方七里顿了顿，「也好。」
司清之一愣。
方七里这是问他要不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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