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的话,就拉上你的好朋友陪葬。”
Frank看了Billy一眼,继续手上消毒与挖子弹的动作,他回答说:“Billy,如果你还有一点记性的话,最好想一想我放过你几次了。你没必要那么针对David,我想你和他并没那么多过节。”
Billy撇撇嘴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子弹被抛在桌子上的声音,Frank说,好了。他给Billy包扎,Billy很安静地看着他,似乎已经结束了漫长的折腾。Frank刚要松一口气,在Billy伤口处为绷带打一个结,Billy就跳起来,锐器抵在Frank肩胛处,他连着刺了Frank好几下,直到被Frank提起来。
“别闹了,Billy,很无聊。”Frank无奈地说,封闭空间里他的理智残余并不多,连恼怒的情绪都是潮湿的,他一只手反剪Billy的双手,用膝盖把他抵在床上,另一只手持小刀划开了他的衬衫和长裤——他得确认Billy这混蛋没带别的小玩意儿。他像是提起一只猫那样提起Billy,不顾他的尖叫,上下抖了抖他。破碎的衣物带着藏起来的小玩意儿一起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操你的——”Billy骂道,他现在身上什么都不剩了,果酒的气味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外发散,“Frank你这个狗娘养的alpha,操你的,操你的,你这个蠢货——”他挣扎着,声线颤抖,明显带着哭腔,毫无意义与逻辑的脏话一股脑儿地涌出来,搅和在果酒和草木灰交缠的气味里,终于把Frank残存的理智耗尽了。他把Frank扔在床上,欺身压上去精准地咬住了Billy的腺体。
Billy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草木灰烬的味道浓烈起来,他听到Frank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闭嘴,本能之下,他听话地闭上了嘴。世界陷入一片静谧的安静里,草木灰烬的味道一定程度上安抚了Billy起伏不定的情绪,这之后他又顿觉不对,可是草木灰烬的味道太安静了,他被这种味道吸引着向下沉,Frank的胡茬接触着他颈部的皮肤,一阵细密轻微的啃咬落在他的腺体上,腺体旁其他敏感的神经上。神经的电流从脊髓向上抵达,向下游走,Billy仰起头来,绵软、带着尾音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情欲火热,Billy的身体脱离意识,做好了一切准备,他的后穴湿得一塌糊涂,身下洇湿一片。
前戏,扩张,对于一个处在发情期汹涌的情潮之中的omega,根本是毫无必要。Frank从他颈间抬起头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进不算很软的床垫,床垫微微发霉的气味混进交缠的信息素气味里,Billy的四肢也软下来了——倒不如说,混蛋如他,是在出门会见Frank的时刻,就已经隐隐在期待这种可能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讲些扫兴的话。情欲把他的句子撕扯得破破烂烂,Frank只听见他又提起了David,然而情绪混杂着本能,他也已经无暇去思虑,那个完整的句子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他在悬崖边上,只知道再向前,他就会融入无尽的蓝天。他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底下是一片果酒的海洋,散发香气。
Frank的下身已经硬了,只是他自己陷在迷幻的漩涡里,还没能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凭借着基因里的本能,他的性器抵在了Billy大腿内侧冰凉的白肉上,火热的一团似乎是烫到了Billy,他瑟缩了一下,抬起腿来,用尽气力向Frank的所在踹去。Frank捉住他的脚踝,微微用力捏了一下,Billy马上痛呼出声,再一次挣扎起来。在他挣扎的时刻,空气里果酒的香气更加浓烈了,Frank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他握住Billy的脚踝将他的腿抬到肩上,性器抵在穴口,一寸一寸地契入其中。湿润的穴口对此容纳性良好,张合的节奏与契入的节奏对上,见鬼的,他与Frank合拍得似乎天造地设。随着Frank的进出,穴口也跟着一闭一合,omega为交合而分泌的粘腻体液坠出身体,色情地拉出一条细线落在肉柱的顶端。omega的甬道湿热而且柔软,让Frank忍不住叹息出声,草木灰烬的味道扩散进Billy的意识里,他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短促的音节,他的身体接纳Frank,当他抽离他的性器的时候,正处在发情期格外敏感的omega甚至能听见拔出去时候发出的水声,他看不见,自己的的表情交织着被填满的满足和被撑开的痛苦。他小声地喘着气,大脑告诉他,现在可以逃跑,还有这是反击的好机会,但是他的身体留恋Frank带给他的感觉,Billy被一次次浅浅的顶弄撩拨起来,草木灰烬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的腺体微微发烫,破空而来的电流通过他的身体使他麻痹。肠壁的一边就是他的生殖腔,他刚不满地动了动,就感觉Frank的肉柱狠狠地擦过他的生殖腔口,然后顶在了他穴内的正中心的敏感点上。
Billy泛红的眼尾马上充盈了泪水,他发出一声自己也不能全然理解的哀叫,他感觉到了生殖腔口有什么在动,那是Frank的性器在新的区域毫无章法地探索。奇异的感觉让他的眼泪落下来,他哭着想要逃脱,伸出手妄图抓住床沿向前蠕动,但正沉浸在动物本能之中的Alpha随着他向前爬的动作挺身,每一下都撞击在他的生殖腔口,酥麻的感觉使他颤抖,最终的最终,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他只获得了一个没那么软的枕头。他把面颊埋进枕头,颤抖着,身体随着Frank每一下顶弄上下颠簸,也口干舌燥而心旌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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