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动,我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习律也抬起了头。
我们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从对方的嘴里尝到了各种味道。
“我只对你有过这种想法,”习律的嘴唇上还跟我连着银丝,“我以前就恨不得把你全部脱光,然后用力地揉你的奶子,把勃起的鸡巴插进你的小逼里,就像现在这样。”
“啊啊啊!”我随着他的抽插放声呻吟了起来。
阴茎上的奶油好像已经全部融化了,但水还留在阴道里,噗呲的水声向来不绝于耳。雄伟的阴茎带动周围软肉来回摩擦,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我被习律抛上去,又被摁回来,着落点永远都是他的那根鸡巴。就好像,我是长在他的鸡巴上的。
“我之前说的如果其实是真的。”习律发狠地撞进我的身体里,里面的草莓被捣成了泥,只能恭敬地给鸡巴铺路。
“……是、是什么?”
与其说我是被欲望操纵着大脑,不如说是被习律掌控了。就凭习律这么粗暴地操着我,我不应该还能听清他说的话,但我竟然还能问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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