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了哦!”你试探的晃了晃手里的药膏。
男友闷闷低低的嗯了一声。
于是你就去脱他的睡裤。
本来他想自己脱,但是你一想到他脱得下半身光溜溜的在自己床上晃来晃去,说不定还会看到某些不得了的画面,到时候两个脸皮薄的人怕是要当场尴尬死亡。
其实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你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不是嘛,他的敏感点你甚至都有所了解,那些丧尽天良的混蛋们真的是把他玩透了,你就算只是在旁看着都能知晓个大概。
可看过是一回事,亲自上手又是另一回事啊!
你暗暗诅咒那些杀千刀的混蛋,你活了二十多年,直到昨天晚上之前你对男人仅限的触感也止步与粘腻的手心而已,你甚至连手臂的多余皮肤都没摸过一下。
你想到除了男友以外,和其他男人最亲密的接触也就只有从小最疼爱你,总把你抱在膝上喂糖的外公。
在遇到你的男友之前,你一直都认为你的外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当外公温和深邃的眼睛里印入你的模样时,你能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因此每次回到外公家,你总是喜欢躲进外公温暖削瘦的怀抱里,和外公细声笑语的撒着娇,聊着各种你生活里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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