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后背靠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你,虚声道:“好了,阿绵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你怀疑的悄悄瞥了眼他至始至终没有动过的手臂,那双往日矫健有力的手臂像是一截软糯莲藕,静静的垂靠在他身侧,动也未曾动过。
察觉到你的视线,靠坐着椅背的男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慢的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外衣领口,准备解开纽扣。
“出去吧。”男友低着眼,“别看我。”
最后三个字落下,当即想起之前这人赤裸裸印在你眼里的景象,一次次的挺动,一次次的起伏,你的脸色微红,咕哝应了一声,把药膏和睡衣一并给他放在了手边不远的位置后连忙转身出了浴室,顺手给他关上了门。
出去后你当然不放心他一个人洗澡抹药,坐立不安的待在沙发上好一会儿也听不到里面半点声响。
你越等越觉得不对劲,实在是担心,悄步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偷偷摸摸的听墙角,想瞧瞧他是不是昏倒在了里面,不料刚凑近门口的锁头位置就听到里面飘来一声特意压低的呻吟。
“嗯唔……”
尾音低细,含着颤栗,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像是一把明晃晃的钩子,勾得人心口破了大洞,你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这下你不敢看了,迅速转身回到了沙发边,继续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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