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在书桌一边,而他——岄——就在另一边。
见喻霖抬眼看自己,岄的眼睛弯了弯,很阳光似的对他笑了笑,又低头打字。
很快,喻霖用以直播的手机屏幕最上方跳出一条聊天消息:“忘了你是我用钱换来的了吗,怎么不回答?”
几秒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条:“是想受罚吗。”
是的……自己只不过是个被包养的……“宠物”。
没有不听话的资格。
喻霖几乎能想象出男人带着温柔的笑意说出这句话的样子,但男人惩罚起来可不会像他的语气一样这么温柔,总是把他刺激地边尖叫边哭喊、完全失去内敛矜持的样子,然后痉挛着穴肉喷泉一般地潮吹。
在潮吹之后,总是还有更大的“潮吹专属奖励”。
他的指尖蜷了蜷,一手按住书页避免合上,一手去扶直播支架,把杆子往上调了调,让镜头俯瞰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慢慢捏住裙边,轻轻掀起了裙摆。
肉粉色的蕾丝内裤逐渐露出真面目,随着裙摆被撩上去,整个阴部的轮廓显现出来,前面三角区的位置鼓起一个包,显然是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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