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的雌虫会把篮球打跑,直冲面门而来的那一刻谢椿做好了被砸出一脸血的准备,可是一只大手把篮球拦在他的面前。
“没事吧?”雌虫单手拿着篮球,飞扬的眉眼里是关心和担忧,发丝凌乱,额发被掀到头上,露出光洁的带着薄汗的额头,荷尔蒙的味道弥漫。
那一刻,心脏怦怦乱跳,谢椿的耳朵发红发热,“没、没事。”
谢椿有的时候会从走廊的窗边走过,这个时候就会注意到站在教室最后面和一群雌虫聊着天的雌虫。
他会趁着没有被发现偷偷打量雌虫,睫毛很长,鼻梁很高。
雌虫的眼神突然动了动,睫羽掀起,焰红色的瞳孔从低处转往高处,最后和他对视上。
雌虫的眼睛里面会不会有他的身影呢?谢椿不得而知,因为在对视上的那一刻,他便像触电般移开了目光。
那一天在下着雨,谢椿站在屋檐下打开了手里的伞,张开的伞面遮住了空无一人的前方,但是在他把伞举起来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雌虫的身影。
烈火一般,是阴雨天气下沉闷的灰暗的坏境里面唯一的亮色。
雌虫注意到他了吗?谢椿同样不得而知,因为他再一次,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移开了眼神,装作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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