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和红艳艳的肉摩擦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没一会儿,生殖腔又喷出了一股水,这下子淫靡的水声更响了。
手指交握着,腕部和腕部贴在一起,很容易再次感受到了伤疤的粗粝摩擦感觉,谢椿动了动手,看了一眼,确实是伤疤,好几道几乎是要把真个手腕切割下来的疤痕,格外狰狞。
“这些是怎么弄的?”谢椿问了一句。
“唔?唔!”楼琼羽抿着唇依旧双目迷离着,好似被快感笼罩住了,并没有听见他问了什么。
没有得到答案,谢椿也没有再问,全神贯注投入做爱之中。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楼琼羽似乎真的是水做的,哆哆嗦嗦着,生殖腔里面一大泡淫水几乎要把肉棒淹了,前面的肉棒也颤抖着似乎要射出来。
但是楼琼羽开始挣扎着要离开,两只手都捂住了肉棒的前端,“别!别操我了,我好像啊啊!要尿出来了。”
最后那句话说的细若蚊蝇,谢椿没有听清,只是一个劲地操着越发绵软的生殖腔。
他一直没有放开楼琼羽,楼琼羽也不敢粗暴地挣脱,闭着眼睛自暴自弃地迎接接下来的场景。
精液从肉棒前头颤颤巍巍射出来后,就有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哆哆嗦嗦地一点一点冒出来,还沾到了谢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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